。
疼。
还是很疼。
但他忍着,没出声。
忽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很大,掌心很热,指节分明。
他认得这只手。
他睁开眼。
祁书白站在手术台边,穿着蓝色的隔离衣,戴着帽子和口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红红的。
“你怎么进来了……”
约行简的声音很轻。
祁书白没回答。他低头,凑近他的脸。
“别怕。我在。”
约行简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但很稳。
他忽然就不怕了。
“嗯。”
他闭上眼。
祁书白的手一直握着他的。
手术台上,医生在低声交谈。
器械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约行简能感觉到那些动作,但不疼了。 不是不疼,是有人握着他的手,就没那么疼了。
“快了。”祁书白的声音在耳边,
“再忍一下。”
约行简点头。
他的手指在祁书白手心里轻轻动了动。
祁书白握紧了他。
手术室内,凌晨五点。
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安静。
很响亮,很有力。
约行简睁开眼。
“是个女孩。”医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很健康。”
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人走过来。浑身红红的,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但哭声很响。
约行简看着那张小脸。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祁书白低头,看着他。
“看到了吗?”
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