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你看那个眼神,啧,羡慕不来。”
约行简听见了。
他没说话。
只是低头,继续吃盘子里的东西。
但嘴角弯着。
很轻,但一直弯着。
晚宴中,晚上十点。
有人过来敬酒。
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笑容满面。
“祁总,祁太太,久仰久仰。”
祁书白端起酒杯。
那人又看向约行简。
“祁太太,听说您画画特别好,能不能赏脸……”
祁书白打断他。
“他不喝酒。”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好好,不喝不喝。那改天一定去拜访,看看您的大作。”
约行简点头。
“谢谢。” 那人走后,祁书白放下酒杯。
约行简看着他。
“你今天喝了好多。”
“还好。”
“明天胃又疼了。”
祁书白低头看他。
“担心我?”
约行简脸红了。
“没有。”
祁书白笑了。
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约行简的手。
“那我少喝点。”
约行简没说话。
但他反手握住了他。
酒店门口,晚上十一点。
晚宴结束。
宾客陆续散去,门口又挤满了媒体。
祁书白牵着约行简走出来。
快门声又响起来。
他们往车的方向走。
忽然,一个记者追上来。
“祁总,能说两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