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约成健在这里。
祁书白让人查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地方。
约行简本来不想来。
他说,不想再看那些人。
祁书白说,不是让你看他们,是让你知道,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约行简想了想,还是来了。
但他没下车。
他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那座灰扑扑的建筑。
养老院不大,一栋三层的老楼,墙皮脱落了好几块,露出下面的红砖。
院子里摆着几张长椅,几个老人坐在那里晒太阳,一动不动,像雕塑。
其中一个,坐在轮椅上。
头发花白,稀稀拉拉的,风一吹就乱了。
他半瘫在那里,身子歪着,头也歪着,嘴角流着口水,滴在胸前的口水兜上,湿了一片。
那是约成健。
约行简看着那个人。 他想起很久以前,约成健站在约家老宅的客厅里,指着他的鼻子骂。
骂他是野种,骂他是扫把星,骂他和他妈一样是贱货。
那时候的约成健,穿着笔挺的西装,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现在他坐在轮椅上,像个破布娃娃。
护工推着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把他停在太阳底下。
两个护工站在旁边聊天。
“这个没家属来看的,都好久了。”
“听说以前是大老板?”
“什么大老板,贪污坐牢的。瘫了,监狱条件不好就给假释,送这儿来了。估计一辈子都只能在这了。”
“那也够惨的。”
“惨什么惨,听说贪了好几个亿。活该。”
两人说着,走远了。
约成健还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