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吃醋了?”
程砚珩放下碗筷,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宝宝,如果我说我吃醋了,怎么办?”
不管是上次想要偷亲许星屿的萧寻,还是这次这个室友,他们都让程砚珩心里生出一丝排斥的情愫。
程砚珩只能接受许星屿心里想着他一个人,最好时时刻刻都待在他身边,哪里也不去。
他清楚地知道许星屿是一个独立的人,需要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社交。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要独占许星屿的想法,只要有人觊觎许星屿或是许星屿稍微在其他人身上表示出一丝关心,就让他心里莫名的烦闷。
他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直至遇到许星屿,他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有时候甚至极端到想把许星屿关起来,让他一辈子接触不到外人。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应该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不过这些他从来没有在许星屿面前表现出来过,他怕许星屿知道后也会认为他有病,会逃离他。
所以,他在许星屿面前,一直伪装得很好。
许星屿显然不知道他这些危险的想法,起身过去抱着他的脖子,软声软气地哄他,“小叔叔,我只喜欢你一个人,这辈子都只爱您。您就别乱吃醋了,好不好呀?”
程砚珩被他说开心了,一把将他抱坐到自己大腿上,让他正面对着自己,“宝宝再说一遍。”
许星屿深吸一口气,“我这辈子只爱您一个人,下辈子也只爱您一个人,辈子都只爱您一个人!可以吗?”
程砚珩闷笑一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可以,我允许你只爱我。”
许星屿真是搞不懂,按道理来说,他和程砚珩之间,还是他先主动的,要担心也应该是他担心才对啊,怎么程砚珩看起来更像是患得患失的那个人呢。
许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