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画面。
程砚珩不发疯才怪。
许星屿一想到这里,眼眶一下子又湿了。
“哎呦,小少爷怎么还哭了?”
阿姨手忙脚乱地给他拿纸巾。
“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呢?”
许星屿起身就往楼上跑。
阿姨连忙叫住他,“哎呦小少爷使不得啊,少爷让我和您说这几天都不要靠近他的房间。”
许星屿像是听不到一般,一头往前莽冲。
他迫不及待地用力拍门。
“小叔叔,你开门!”
“小叔叔!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
他拍得手都痛了,里面也没传来一点声音。
许星屿急得大哭。
“程砚珩!你开门!”
“程砚珩!”
“程——”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打开,许星屿一头撞进去。
撞到了程砚珩的身上。
他看着面前面色不悦的人,心里有点没底,“小叔叔,你怎么样了。”
程砚珩冷冷地开口,“我不是和阿姨说过让你别来靠近这里?”
许星屿怕他找阿姨麻烦,连忙解释,“阿姨和我说了的,是我执意要来的。”
“别靠近这里。” 说着,程砚珩准备关上门。
许星屿眼疾手快之下挤了进去。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后,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地上全是被摔碎的花瓶玻璃碎片和泥土,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已经看不出原型的东西。
床脚边上散落着好几个抑制剂包装袋和针管。
床上是许星屿前几天放在这个卧室衣柜里的一件外套,外套揉皱得厉害,可以想象出来揉它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只知道alpha的易感期比omega来得猛烈,需要的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