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珩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他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叫嚣着想要撕咬要发泄的野兽,一把撕开身下之人的衣服。
即便身下之人哑着声音哭着哀求他,他也权当没听见......
一次又一次......
程砚珩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地板上,格外刺眼。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下,忽地黑下脸来。
做什么梦不好啊......偏偏做这种梦......
.........
许星屿在储物间里睡了一夜,醒来时,又渴又饿,身上好几处淤青都隐隐作痛。
这一遭遇不禁让他回想起小时候被绑架的那次,也是被人拳打脚踢,好几天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绑匪让许建川打钱,许建川根本不管他死活,绑匪等了几天越来越没有耐心,发火时就拿他出气,各种凌虐他,他最后没坚持住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到了医院,病床前坐着程云帆,正因这样,他就认定了是程云帆救了他,后面死心塌地地跟着程云帆。
直至临死前才知道救他的人是程砚珩,只是当时程砚珩也受了重伤仍处于昏迷状态,在另一间病房休养,程云帆过来看望程砚珩暂时照看他而已。
自己却傻乎乎地将真心错付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
中午,许建川再次打开房门,许星屿趁机想要逃出去,刚到门口就被许建川拎着后衣领扯了回来,“你想去哪里?”
曾琇莹和许晚意出现在门口。
许晚意笑得阴险瘆人,鄙夷地看着他,“哥哥,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劝你还是乖乖听爸爸的话,就不用再受这些苦了。”
许星屿看着她,突然笑了,“怎么?你还想被踹啊?”
“你——”许晚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