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屿痛得肩部止不住发颤。
程砚珩察觉后用双手轻轻安抚他,控制着力度注入信息素。
送抑制剂的王阿姨碰巧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砚珩看见后眼神示意她不要进来,王阿姨很识趣地转身下楼了。
许星屿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来自alpha的强大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如排山倒海一般将他淹没。
他承受不住,在结束标记的前一刻直接晕了过去。
完成临时标记后,程砚珩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看着那张安静且精致的脸,程砚珩莫名联想到了家里那只布偶猫。 打消这个念头后,他吩咐家里的佣人给许星屿清洗,自己则下楼打了一针抑制剂。
今晚的一切对程砚珩来说简直就是做了一场噩梦,发生的太突然。
还打乱了他原本井井有序的行程安排。
第二天早晨。
许星屿醒来后,脑袋痛得要炸裂一般,他缓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