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张记忆里熟悉的脸后,一下子扑到对方怀里。
一闻到程砚珩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儿,他瞬间失去理智。
梦到什么说什么,“老公,我好难受,快咬咬我。”
说着,一个劲儿的扯开自己的衣领,把发烫的腺体往程砚珩嘴边送,“咬这里。”
程砚珩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不知所措。
“人家都叫你老公了,你还杵着干嘛?”傅承允受不了许星屿的信息素,捂住鼻子离得远远的。
“他真的是你未婚妻,你妈昨天刚给你定下的亲事,赶紧把人带走吧,不然他的信息素只会引来更多的alpha。”
虽然傅承允平时总是不着调,但他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还开玩笑。
程砚珩信了他的话,一把将许星屿以抱小孩的方式抱起来,转身就走。
许星屿心痒难耐,意识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只是遵循本能往程砚珩腺体处扒拉,嘴巴在程砚珩后脖颈上啃了好几下都没能咬到对的地方。
程砚珩一手托着他的臀部,一手提着他的后领将他拉开。
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了!”
奈何许星屿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卯足了劲儿挣开他的手,使出浑身力气一口咬上程砚珩的腺体。
腺体于alpha来说是最脆弱的地方,哪怕只是稍微磕碰一下就能让他们痛感十足,更何况许星屿直接咬破见血了。
程砚珩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许星屿扔在地上。
司机老李见程砚珩抱着个人赶来,连忙给他打开车门。
“少爷,这……” 程砚珩来不及和他解释,“先回我的住处。”
很快,程砚珩抱着许星屿回到自己的别墅,并嘱咐阿姨拿抑制剂上楼。
他将许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