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们才迈过门槛, 教室里那股子怨气就冲了出来。
被那道锐利的眼神盯着, 沈雾和花亦瑶不约而同藏起了奶茶往后缩了缩。
毕竟确实是做了亏心事。
不过毛文博除外。
他手里大剌剌提着杯奶茶, 另一只手拖着垃圾桶往教室里走, 坦然得很。
毛文博解释道:“那边人有点多, 费了点时间。” 好在谭延也并没有怀疑。
他一边数着手里的试卷,一边侧目看向门口:“赶紧进来坐好, 准备考试。”
此情此景之下,谭延说出的话彷佛一道赦令。
沈雾当即松了口气。
她和花亦瑶低着脑袋连忙往座位走。
手上拿到卷子后还不忘低声念叨:“吓死我了, 还以为又要写检讨了呢。”
花亦瑶翻看了一遍试卷,趁着周围嘈杂回了句:“说得好像上次是你自己写的一样, 前有班长冲锋,后有齐川善后, 你慌什么?”
或许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吧。
只是随口一提,沈雾脑海里就出现了那时在诊所的场景。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沈雾竖起试卷挡在面前辩解:“那次是手不方便才让齐川帮我的。”
花亦瑶微微一笑, 调侃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么急着解释干嘛?”
说完还故意凑近问道:“你们两, 有事?”
沈雾霎时间急得涨红了脸,摇头否认道:“我不是, 我没有。”
也不知道花亦瑶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反正听她随意应了两声。
试卷基本都分发完了, 教室明显安静了许多。
也是因此花亦瑶的声音格外清晰:“没事,反正齐川求之不得。”
周围听见这话的同学齐齐将八卦目光投了过来,一副“展开细说”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