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天气太过寒冷,就连平日出没的野猫野狗都不见踪迹。
巷子里只有一盏老旧的昏黄路灯照明,还忽闪忽闪的。
沈雾小心翼翼走下熟悉的阶梯,有感而发:“感觉今天的槐安巷格外凄凉。”
不知道是谁的信号不好,耳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隐约还能听见模糊的机械女声。
沈雾还没听清,齐川欠揍的声音就将其彻底覆盖:“拐弯抹角暗示我呢?”
沈雾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将“无语”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觉得齐川的症状已经不能用自恋来形容了。
“齐川,有空多出去走走吧。”
“什么意思?”
沈雾拿出手机一顿捣鼓。
“没什么,感觉你可能是竞赛压力太大了,正好你明天不用上课,给你推荐个地方,平南路222号,去散散心。”
“这么关心我?”
听见地址时齐川有点陌生,正疑惑沈雾什么时候背着他出去玩了,搜索结果就弹了出来。
长庆市精神卫生中心。
俗称——精神病院。
齐川冷笑一声,语气不善:“沈雾,仗着我不在为所欲为?”
沈雾搓了搓手重新把手机放回兜里:“那还不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待久了,近墨者黑。”
被她这么一呛,齐川显然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惜被一道男声打断。
“雾子!”
沈雾听见动静回头,目光露出一丝不解:“毛毛?你怎么过来了?”
毛文博跑到她面前大口喘气,等气息稍稍平复才开口:“阿川给我发的消息,说劝不住你,外面这么冷,我和三水都没想着让你来帮忙,你倒好,无所畏惧。”
眼前这人和她同班,家住在靠南边的教职工大院。
小时候是他们几人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