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双腿收起来,坐直身体。
“当真?”
缩头乌龟一样藏了这么久,现在大张旗鼓找上门,来送死么。
商羽点头,“千真万确。”
蓁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皇帝面色沉凝,忽然站起身,斟满一杯酒,朗声道:“诸卿有心同贺,朕心甚慰。今日时辰不早,朕敬诸位一杯,望诸卿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说罢,豪迈地一饮而尽,连灌三杯。诸臣正看歌舞入迷,骤然被皇帝打断,纷纷左右环顾,摸不着头脑。
皇帝明晃晃赶人,尽管一头雾水,没有强留下来的道理。
有些心直口快的,如马涛将军之流,早几年还敢大剌剌问出来,如今世事变迁,他刚张口,便被身旁的夫人狠狠拧了一下胳膊,气呼呼闭了嘴。
皇帝办事不需要道理,更不需要解释。舞姬们悄然退场,霍承渊命侍卫把诸位大人引到东华门离开,沉声吩咐,“动手。”
宗政洵自西华门而来,霍承渊曾说过,他有千军万马,任他盖世高手,也能把人活活拖死。
身为皇帝,他本不需要下场,但他捧在手心的珍宝,即使蓁姬当初做他的侍女,他怀疑她是细作,也不曾让她做过粗活儿,他的蓁姬却在宗老儿手里任打任骂,受尽磋磨,他难咽下这口气。
他亲自去会会当世第一高手。
霍承渊转身欲走,衣袖被人轻轻扯了一下,对上蓁蓁担忧的双眸。
“圣上,怎无故散宴,发生什么事了?”
霍承渊压下心头的怒火,笑了笑,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
“无妨,几个宵小刺客,朕正好松乏筋骨。”
“回去歇着,沐浴香汤,换身衣裳。”
说着,他骤然靠近她,大掌放肆地揉了一把她圆润丰盈的臀肉,在她耳边低语,“……等我。”
蓁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