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一日不行便用一个月,一月不行便用一年,没有人能扛过去,类似熬鹰,出来后非死即疯。
蓁蓁想,少主还是对她心软,她的“暗牢”宽敞,有明亮的日光,有微风徐徐,伴随着花香。
她心里有很多担忧,既担忧君侯大意,着了霍玉瑶的道,又怕他发现自己失踪,做出失去理智的事。还有她的元煦,她不在他身边这么久,他有没有乖乖听二叔的话,是不是又长高了?
但在此时,这些担忧只会让她软弱。蓁蓁知道,少主在等她去求他。和公仪朔共事许久,她不是威武不能屈的人,少主对她宽容,也不会为难她。
情债最难还,蓁蓁宁愿承受心中的煎熬,也不愿面对少主幽深黑沉的眼眸。宫中地形布防她一清二楚,当务之急,是恢复她的功夫。
软筋散之类的药,最怕性温、活血、发汗之物。蓁蓁总不能因为怕药性不吃饭,不喝水,但她喝热茶姜汤,一有力气便在殿内来回走动,让身上发汗。
有些作用,可惜药量太大,收效甚微。
蓁蓁渐渐发现此路不通,便称气血不顺,要些红花之类的活血化瘀之物。送饭的宫女怯怯看着她,不敢与之说话,这事便泥牛入海没有消息,蓁蓁不知道是少主看穿了她的把戏,还是单纯不想她过得太舒坦,正一筹莫展之际,一日,她耳尖微动,听见外头的嘈杂声。
“回皇后娘娘,圣上吩咐,无诏不得擅闯,臣奉命行事。”
接着一道清亮的女声,“什么擅闯,圣上在骁卫营议事,本宫奉圣上之命,给圣上送他的爱弓。”
“尔等这般拦我,耽误圣上的大事,才是目中无君,大逆不道!”
这话太重,殿外的侍卫呼啦啦跪了一地,高呼“恕罪”,蓁蓁敏捷地翻身下榻,快一个月了,她第一次听见活人的声音。
皇后娘娘?
蓁蓁眨了眨眼,忽然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