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士们自然在地势低的西边打捞,距事发到蓁蓁前来,已经过去半个月。
霍承瑾有句话说得对,那么多人搜寻,多她一人不多,少她一个人不少,蓁蓁从来没有想过漫无目的地寻找,那太蠢了。
她执意亲自来,不是为了多一个人找霍承渊,而是她相伴君侯多年,或多或少了解他习惯,兴许他留了细微的踪迹,旁人察觉不到。
在料峭的寒风里,蓁蓁深呼一口气,纵身跃入湍急的江流中。
冷水清寒,仿佛寒针扎入骨头缝里,蓁蓁在激流中稳住身形,她的水性不错,只是曾经为了遮掩身份,装作不会水,在温泉里紧紧攀附着他,任他为所欲为。 多亏那段不正经的日子,蓁蓁知道,君侯水性很好。
倘若她是君侯,身受重伤……
蓁蓁憋着气,尽力模仿霍承渊落水后的反应,在湍急的水流下,她的第一反应是抓住水草稳定身形,不被冲下去。
没有换气的功夫,蓁蓁胸中气息越来越少,喉间发紧,在死亡的窒息下,她却不愿意上去,想再多看些,看能否发现蛛丝马迹。眼前渐渐发黑,蓁蓁余光一瞥,忽然睁大美眸。
此时她的身子已经顺着水流往下游了一段,在水流回旋的一个角落,她看见一个隐秘的石穴。
那是崖壁凹陷成的一个死角,外侧被乱枝芦苇遮挡,水流到此形成回旋,在这里,水势稍缓,不会被冲下去。
蓁蓁顺着游过去,她闷着紧剩的气息,在石壁的棱角出,发现了一片黑色织金的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