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继续寻找,打定主意这次不能心软,要狠狠教训他一顿,结果这回找了一整天,直至日头西沉,还没有消息。
蓁蓁心中开始打鼓,这时,霍承渊拎着钻狗洞跑出去,灰头土脸的霍元煦,一同踏入院门。
“母亲。”
霍元煦耷拉着脑袋,白嫩的脸颊和湛蓝的锦袍上沾满了尘土,蓁蓁一颗心落地,已经完全忘了教训他的事,抽出绣帕为他擦拭脸颊。
还没来得及碰到他,霍承渊凤眸微斜,霍元煦“扑通”一声麻利儿地跪下,皱起眉毛,道:“母亲,孩儿知错。”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坚硬,听得蓁蓁心疼,霍承渊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沉声道:“自己说。”
原来是大白被困在府中豢养久了,寂寞难耐,常常在墙根无聊地磨爪子,它的爪子比狗尖利,久而久之,侯府百年墙垣,竟被它生生刨出一个洞来。
作为小世子的好玩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霍元煦在大白的示意下发现了这个洞,便忍不住想钻一钻,正巧被回府的霍承渊逮住,有了今日这一幕。
听了前因后果,蓁蓁唇角微抽,一时也不知道该责备还是该安抚,过了一会儿,终究是母爱占据上风,她扯出一抹强笑,看向冷峻的男人。
“君侯,元煦还小,小孩子嘛,难免淘气——”
君侯对外威严,却一直给她面子,她求求情,元煦不会受到太过苛责的惩罚,蓁蓁原以为像往常一样,拿竹板打几下掌心算了,谁知这回霍承渊毫不留情,冷声道:“去祠堂跪着,好生反省。”
“明日晨时来书房寻我。”
蓁蓁脸色大变,他还是个孩子,跪一整晚,膝盖还要不要了!她像个护崽的母狼一样护在元煦身前,霍元煦倒是很有骨气,不像在郡主祖母面前那样甜言蜜语,也不像在母亲面前撒娇卖痴,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起身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