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比她更忙碌的霍承渊想起此事,月月抽出一天,陪她去香山寺针灸。她感动不已,霍承渊笑道:
“蓁姬常常大言不惭,说能与云秀论高低,还要打败本侯。”
“你身有旧伤,我赢了,胜之不武。”
“本侯等着这一天。”
他言语在激她,蓁蓁体察到了他的用心良苦。迦叶大师医术高超,经过这么几年,蓁蓁感觉右腕渐渐能使上力气,兴许再过几年,就能彻底恢复如初。
一切向好的方向发展,蓁蓁笑了笑,轻轻擦拭额头上的薄汗。正在此时,院外传来阿诺咋咋呼呼的声音。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世子,世子不见了!”
人未至,声先到,阿诺跑得气喘吁吁,满脸惊慌。蓁蓁当年生产艰难,即使宗族对君侯膝下子嗣稀薄颇有不满,蓁蓁这些年一直在喝避子汤,霍元煦身为雍州唯一的世子,身份无比尊贵。
小世子消失不见,相比阿诺的惊慌失措,蓁蓁这个当娘的倒是气定神闲,拎起茶盏倒了一盏清茶,润喉解渴。
“急什么,府中都找过了吗?”
她低叹一口气,道:“藏书阁的暗格,树上,低矮的房檐上,多找找。”
三四岁,霍元煦已经到了猫嫌狗憎的年纪,他胆子活泼好动,偏偏又非常聪颖,小小年纪就懂了他身为世子的尊崇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