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煦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是她曾经缺失的求而不得,是她为最爱的男人,千辛万苦生下的骨肉,有了小元煦,她才觉得此生圆满。
君侯却对元煦始终淡淡,也不是说他对元煦不好,府中奶娘嬷嬷从不短缺,他这么小,君侯早早为他物色好了文武夫子,连名字都这么有深意,元煦,一听就是侯府的继承人。
可也仅此而已。君侯只把元煦当成继承人,她每次把元煦哄得好好的,想让他这个当爹的抱抱他,他次次推拒,说“抱孙不抱子”,恐溺爱了他,日后无男儿担当。
她不懂,他这么小,还不记事,如何会溺爱他?
后来她给元煦喂奶,他喝惯奶娘的奶,她第一次喂他,他不习惯,把她的**咬得渗血,她不在意这点疼,怕他饿着,就叫奶娘喂,她多抱抱他,让他先熟悉她的气息。
结果没等元煦熟悉亲娘的气息,晚上解开衣襟,霍承渊看见她胸脯的齿痕,瞬间变了脸色,勃然大怒,重重罚了元煦的三个奶娘。
事后蓁蓁自己贴银钱安抚奶娘,不是她们的错,只会吃喝拉撒的小孩儿什么都不懂,他又舍不得责备她,奶娘是代她受过。
经此事后,蓁蓁细心观察,发觉只要在君侯和元煦同时在,但凡她想抱抱哄哄他,君侯的脸色必然不会太好,加上查账辛苦,蓁蓁暂时放弃了让父子俩相处的想法,每次君侯来就把元煦抱走,如此才能相安无事。
今日她早早起来准备宴席,天还不亮,他安然地睡在摇床上,脸颊白嫩嫩,蓁蓁没舍得送到正堂,没想小祖宗在此时闹起来,惹了君侯不快。
蓁蓁顾不得羞涩,忙道:“君侯,天色已晚。”
这么晚的天,郡主娘娘兴许睡了,叫奶娘把她的元煦抱到哪儿去呢?
小孩儿的哭闹声尖亮刺耳,一阵儿紧过一阵儿,旖旎的氛围彻底消散,霍承渊额角青筋直跳,冷声道:“抱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