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的掌风重而凌厉,每次跟他交手,她都感觉他似乎要把她一掌拍死。
当然,霍承渊收得住势,蓁蓁安然无恙,只是输了便得肉偿,蓁蓁与他睡了这么多次,没什么可矫情的,只是觉得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她又不是不给,怎么每次都又凶又狠,吃了上顿没下顿了样子?
她正凝眉沉思间,外头传来“嗷呜”的狼嚎,蓁蓁蓦然惊醒,吩咐人把小元煦抱出去,她敛衽起身,去迎接君侯。
“不必多礼。”
在她的双膝没有弯下去之前,霍承渊疾步执起她的手起身,蓁蓁低垂眉眼,面上一派主母的端庄贤淑。
霍承渊近来最爱的就是把她这层端庄的皮扒下来,露出只有在他面前的妖冶魅惑,从前的蓁姬只是乖巧的,柔弱的,让人心怜。
现在他既爱她低眉浅笑,温婉端庄的模样,又爱她的万种妩媚风情,两人偶然切磋身手,她握上剑,剑风凌厉,仿佛又变了一个人,眼神充满野性,叫人忍不住驯服。 如此多姿的蓁姬,两人已经老夫老妻,霍承渊却恍若老房子着火,日日新鲜,怎会回府不勤快。
正巧,今天蓁蓁也有事寻他。
“君侯,你快瞧。”
她拉着霍承渊的大掌,把男人带到账本堆叠成小山的桌案前,说道:“妾把账本理出来了。”
“这边是田宅府邸,这边是商铺,这里是有出入的账册。”
蓁蓁这些账本分门别类地理好,想起这些时日的不易,喟叹道:“没想到在君侯的重威之下,竟还有如此多的徇私贪墨。”
辅佐她整理的公仪朔也大吃一惊,随即后悔地捶胸顿足。他原以为雍州上下清明,不敢贪油水,原来是他看得太浅了,天下乌鸦一般黑,他究竟错过了多少,他不该推辞官职,不该啊!
这里的账册牵扯甚广,有雍州核心的文臣武将,有霍氏族人,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