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懒得想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小儿子越发沉稳持重,也能为兄长分忧了。该是何等佳妇,才能配得上她芝兰玉树的小儿子。
蓁蓁倒是听出了点端倪,一路跟随霍承渊回去,她眉眼低垂,即使要回了世子,她的心绪显然低落。
***
君侯大婚有三日的休沐,霍承渊铁了心要治她藏心事的毛病,她不说,他便也缄口不提,一身结实的气力,全使在了新婚妻子身上。
床榻上,桌案上,温泉里,铜镜前……这几日蓁蓁的脑袋懵懵的,眼神迷蒙,浑身白里透红,柔软的锦缎摩擦她的肌肤,都会让她生出颤意。
她起先以为霍承渊新婚欢喜,后来慢慢琢磨出不对劲儿,君侯并不是一个多言之人,那个时候他更喜欢闷头干事,不爱赘言。 这几日仿佛变了一个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
此时蓁蓁显然不能说实话,断断续续回应,“君侯英武。”
霍承渊更加激动,咬着她的耳朵继续逼问:“本侯哪里英武?”
“说!”
“……”
蓁蓁最后词穷了,捧起他的冷峻的脸庞,唇齿交缠,两人的乌发缠在一起,让蓁蓁恍然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窒息的吻中。
电光火石间,蓁蓁混沌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骤然睁大乌黑的双眸。
难道是因为那个?
……
蓁蓁伏在他结实有力的胸前,阖着眼眸,浓密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
她喃喃道:“君侯,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青州是因为她,陈郡也是因为她。她若是身份高一些就好了,不至于让君侯这般难做。
霍承渊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大掌狠狠拍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一颤一颤。
“你若再说这些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