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婚,他早早便修书告知祖母。老祖宗前年刚回去,打得落叶归根的念头,不便亲自前来,但一定会遣人来观礼。
这也是霍承渊不慌不忙的原因,昭阳郡主敬重老祖宗,早晚罢了。
蓁蓁睁圆黑眸,手腕往下,指尖轻拧了一下他结实的腰身,嘟囔道:“君侯也不知道让让妾。”
三个月砍到一个多月,君侯比市面上最狡诈的奸商都黑心呐。
霍承渊哼笑,伸手握住她不规矩的手,道:“赌桌无父子,蓁姬坐庄,本侯跟不跟,全在本侯的心意。”
“蓁姬,现在有求于人的人,是你。”
他若不趁机坐地起价,岂不是辜负这天赐良机。
霍承渊此番做派,激起了蓁蓁的好胜心,她咬了咬牙,道:“我跟!” 若是他什么都答应她,那她赢也赢得憋屈,她来会会名震四方的霍侯。
霍承渊颔首,问:“赌注?”
蓁蓁原本只是想跟他开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如今嘛……她沉思片刻,抬手虚掩,在他耳边喃喃低语。
听清她的话,霍承渊黑沉的凤眸闪过一丝讶然,他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当真?”
蓁蓁耳尖泛着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又忙补充一句,“君侯说过,不许插手。”
霍承渊点点头,道:“可。”
“倘若本侯赢了,本侯也有条件。”
蓁蓁附耳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轰然蔓延起一片红晕,和耳尖的微红连成一片。
“蓁姬可应?”
事已至此,蓁蓁只能硬着头点头,心中不由反思,她方才是否太冲动了?
感受颈窝她怯怯地点头,霍承渊心下柔软,想像往常一样把她扯入怀中,又骤然想起了什么,哑声道:“身上可有巾帕?”
蓁蓁面红心跳,在怀中摸索了一会儿,从身后递出一方绣有横斜疏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