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她怀里揣着在泽心寺求的开了光的平安符,虔诚的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在此之前,周穗还亲了亲穿着病号服准备进手术室的孟皖白。
她已经整理好了所有的脆弱,重新变的温柔而坚韧,一双漆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
孟皖白闭了闭眼,对她‘嗯’了一声。 他小时候身体就不好,经常生病,虽然爷爷很疼他,但也很忙。
所以陪着他进进出出医院的人从来都是家里的司机和阿姨。
孟皖白当时年纪尚小,吊水的诊室里都是同龄人。
别的小孩来医院都有最亲近的父母陪着,嘘寒问暖,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哄,他也想要。
可陪着他的阿姨,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地叫他‘少爷’。
但孟皖白大概是天生的冷血动物,短暂的怅然之后,便也不觉得神伤。
只是这段记忆只是埋藏起来了,并不是消失掉,在这个晴朗的早晨统统回笼。
时隔快要二十年,孟皖白终于等到把他当成心肝宝贝的人。
他的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