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哪怕是半梦半醒的进入浅层睡眠,他也总觉得不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皖白感觉到怀里钻进来了一具身体,在微微发抖。
仿佛有水滴洇湿了布料,落在他的心口。
是一种小奶猫在隐忍着,呜呜咽咽哭的感觉。
即便身体里有药物迫使他沉浸在梦里,但孟皖白还是强硬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自由意志让他必须看清一些。
——然后就看到了周穗不知道什么时候窝在他的怀里抱紧他的腰,昏暗的夜灯下,姑娘白皙的巴掌脸布满泪痕,发丝凌乱,容颜憔悴。
孟皖白一瞬间尝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
好半晌,他才能开口说话,刚睡醒的声音哑的厉害:“穗穗,别哭。”
“孟皖白,”周穗并不意外他醒了,只是把自己的脸埋的更深了一些,:“以后不许这么吓唬我了。”
孟皖白抬了抬唇角:“放心了?”
他知道她一定是把所有报告都查透了,才会回来的。
“只要你在生病,我就不会放心。”周穗的声音隔着布料,闷闷丧丧的:“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孟皖白:“什么都要告诉?”
周穗抬头看他,黑眸晶亮而固执,重重的‘嗯’了声。
“我现在,”他诚实地说:“有点难受。”
孟皖白牵着她的手向下带。
周穗:“……”
他也没想到自己本来困的不行还能石更。
可看着周穗红通通的眼睛和唇瓣,白透的皮肤上两抹红晕宛若水桃,不自觉的就有了反应。
她这么担心他,担心的睡不着觉,让他真的很想操//她。
这般想着,孟皖白也不再克制,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棉质睡衣的下摆处钻了进去。 于是周穗脸上的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