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皖白听到了孟屿川在对周穗说‘装傻’两个字,语气也不是很好。
他眯了眯眼,突然觉得自己对他们还是太客气太手下留情了。
“没有。”周穗轻笑了声:“我也没那么好欺负吧。”
她刚才故意装傻,装的什么都不懂让孟屿川拳拳打在棉花上,倒是把他气的够呛。
只是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却不能装作没听见。
周穗扯住孟皖白的衣袖,仰头看他:“你有要求孟家的人对我赔礼道歉吗?”
男人并不诧异她会追问这个问题,干脆的‘嗯’了声。
她微微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为什么?”
周穗自问和孟家人的交往并不深。 他们之前没有欠她什么,这几年也没有任何的交集,孟皖白为什么要求他们对自己赔礼道歉?
社会地位越高的人往往越自持身份,和自己这种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低头不得让他们难受死?怪不得,孟屿川会主动过来当‘说客’。
孟皖白却不想继续聊这件事了。
“饿了。”他拉着周穗走向厨房,生硬的转移话题:“吃饭吧。”
他注意到她应该也是刚下班回家,一摞教案和卷子都放在玄关上,显然也没吃晚饭。
没什么比按时吃饭更重要,尤其是对于一个胃不好的人来说。
周穗把想问的话都咽进肚子,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来做准备。
她通常在前一晚就会想好第二天要做什么,此刻思路流畅,在孟皖白的帮忙下做起来更加利落,不到半小时,一荤一素的两道炒菜就摆在桌上,还煲了一砂锅的汤。
两个人面对面地吃饭。
他们都不是喜欢在吃饭时聊天的性格,气氛恬淡安静。
直到吃完,周穗想要收拾碗筷的时候被孟皖白抓住了手腕。
“别不开心。”他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