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发抖,用力握住, 又说了几句——
“所以和我们离婚没关系, 也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我吃药,是为了睡个好觉,其实也不总吃。”
孟皖白是个冷淡寡言的人, 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此刻说了好几句,大概都是怕周穗会多想, 会觉得他吃药是因为他们离婚, 然后因此感到内疚。
也许这样说更能为他累积道德资本, 但孟皖白不要。
不要周穗心里有一点点的不痛快。
他想在她心里保持着强大,无所不能的弧光——虽然可能早就塌陷许多了,但他也不要一个凄惨的形象。
可周穗其实并没有想那些。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孟皖白从那么早就开始吃这种药……让人心疼。
周穗小声问:“是因为失眠才会吃药吗?”
想要睡个好觉的话。
孟皖白说:“一开始是。”
一开始。
那也许后来就有更复杂的理由了。
周穗心里也多少能估量到一些其中缘由,轻轻叹了口气:“可以不吃吗?”
“可以。”孟皖白修长的手臂搂住她:“其实现在已经减少很多药量了。”
“渐渐的, 我会好的。” 孟皖白说的话不能全信,周穗还是找了个机会,亲自到了她曾去过很多次的那家医院去见魏闵。
私人医院需要提前预约,她不知道就莽撞地去了,前台接待的小护士还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周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发梢,报了名字,坐在大厅的排椅上等。
结果居然是魏闵亲自出来接的,客客气气的把她请到办公室里。
她发现孟皖白周围的朋友都对自己有种毕恭毕敬的礼貌,从之前的谭誉到现在的魏闵。
于是想了想,周穗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