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违心的说了‘好’。
他其实根本不敢把自己的阴暗面全说出来——比如他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其实最不擅长于‘原谅’,和她根本是两个极端。
孟皖白压根不觉得周宗益去世了,就可以抵消他们夫妇这么多年对周穗的重男轻女。
他还觉得她不应该对他们那么好,包括阮铃,包括周祁。
所有人,都该和她赎罪才对。
可是周穗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呢?
连自己这种和他非亲非故,把人娶进来后近乎是‘忽视’了三年的前夫都能原谅,温柔以待,更何况她的母亲,她的弟弟。
孟皖白发现他是想让周穗自私一些。
比如,只对他好就行了,不要管别人死活。
然而这其实是他自己的自私——周穗是不可能改变的,他眷恋她的温柔,也恨这种极致的温柔。
‘别对所有人都这么好’或者是‘请对我特殊一些’在心里疯狂呐喊着。
孟皖白拎着周穗的行李箱跟在她身后,魔怔似的想着。
直至她回头,漆黑的眼眸里无比柔和,压住他内心蠢蠢欲动的兽。
“等一下。”周穗让他在门口等着,自己跑去‘冷库’里面。
片刻后,她拿着几袋速冻饺子递给他:“回去放在冰箱里,要是饿了就记得吃,别忍着忍着就忘了。”
孟皖白吃饭时间很随意,饿了就吃不饿就当没吃饭这回事儿,就是这种非常不好的习惯才让胃病反反复复。 周穗就没见过这么不爱吃饭的人。
但她记得他以前蛮喜欢她包的饺子,所以就拿了几袋出来。
毕竟……嗯,现在是男朋友了。
周穗觉得自己没必要吝啬这几袋饺子,反正她还可以再包嘛。
至于孟皖白的厨艺虽然有进步,但也仅限于炒菜熬粥,像是面食这么高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