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哦’了一声。
能感觉到,孟皖白好像是有点不开心。
可她刚才不是已经把他哄好了吗?
周穗不明所以,进了门后看到阮铃微笑的眉眼,发现她的精神状态真的好了许多。
看来孟皖白找来的阿姨真的很好,很会照顾人。
阿姨姓郑,一张圆脸慈眉善目,看着就和蔼可亲,有让人交流和倾诉的欲望。
不过阮铃还是心疼钱。
好不容易等到周穗回来,她连忙悄悄拉了女儿进卧室问:“你雇的这个郑姐,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她当然不知道这个阿姨是孟皖白雇的,还以为是周穗这几天有‘急事’要出门,才给她雇的。
阮铃思维又有些跳跃:“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学校有点事去处理。”周穗随口搪塞,说起来刚刚的话题:“妈,您不用担心钱的事儿,郑阿姨不贵。” “而且咱们也不用一直雇着,就这一个月,你看行吗?”
阮铃是个手脚麻利勤快的中年女士,除了有点常见的中老年人的高血压以外,其余指标都非常健康。
她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自己还要请个阿姨来照顾。
一个月的期限,是周穗要回京北上班去了,又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怕她胡思乱想罢了。
阮铃明白女儿的良苦用心,微微叹了口气:“好,就一个月吧,我和郑姐聊的也挺好的。”
周穗笑了笑:“嗯,那我放心好多,明天就得回京北准备上班了。”
阮铃一愣:“明天就走?”
她这才意识到,八月已经过了一半,天气都没那么热了。
看着周穗点头,她应了声好,不觉有些怅然若失。
阮铃这些天闲暇无事,周遭都是空荡荡的一片死寂,才有心思去回忆复盘了一下她和周宗益结婚的这三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