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皖白知道自己的手段,他有的是办法一辈子缠着她,根本用不到那张证。
而且她说的只是‘暂时’不想。
不过既然周穗主动对他提要求了,他也答应了,怎么能不趁机和她讨要一点甜头呢?
孟皖白咬她的嘴唇,哑声说:“再来一次。”
周穗有点不愿意,嫣红的唇瓣抿起,小声嘀咕:“有点肿了……”
“我给你舔。”
“……”
孟皖白:“我都答应你不结婚了。”
“……” “不光这个,你提的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行了……”周穗受不住,声音发颤,逃避似的捂住眼睛——也就是任他随便的意思了。
这场无休止的‘复合仪式’在持续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才终于被意外访客打断。
吃完晚饭,周穗就被孟皖白按在沙发上欺负,好不容易穿的齐整的衣服被扯的凌乱,她听到门铃声响起,连忙屈起膝盖顶他,催促:“快去开门。”
她正好能躲过一劫。
孟皖白却皱了皱眉。
这是在槐镇,谁能来找他?
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头蔓延,以至于打开门看到是肖桓时,孟皖白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也就他知道自己在这儿了。
“天塌了吗?”孟皖白双手抱肩,毫不客气的冷冷发问:“不是说了,没有天塌下来那么严重的事儿就别来打扰我。”
肖桓:“……”
当年被他选中当特助的时候,他是绝对没想到老板也有这么色令智昏的一天的。
周穗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见孟皖白又在嘴巴淬了毒一样的怼人就走过来轻轻拍了他一下,然后也看到许久未见到的肖桓。
“肖特助?”她有些惊喜的叫了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的职位变了,连忙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