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赖账。”
周穗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可她轻轻咬着唇,还是没说话,没拒绝。
孟皖白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类似于狂喜的情绪在眼底蔓延开来。
他不断重复着:“你答应我了,你这次就是答应我了。”
“不说话也等于默认,知不知道?”
“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一点点都不会给。”
孟皖白一边说,一边顺着她的唇角亲到精致小巧的下颌,还向下。
周穗浑身都被他亲软了,声音哆哆嗦嗦:“我……我没有要拒绝,只是……”
“只是之后也不想听。”孟皖白有些霸道的打断她,唇舌隔着锁骨下面的布料咬了一口:“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夏天的衣服布料轻薄,此刻完全便宜了他。
周穗太久没有被亲过那里,嘤咛着缩起身子。
她感觉浑身上下有一百只蚂蚁在爬,痒的要死,热的快要烧着了。
孟皖白还在催眠似的不断叫她:“穗穗,穗穗……”
轻薄碍事的布料一件一件的掉在脚边,地板上,他也越来越放肆,几乎在胡言乱语:“老婆,宝宝,周老师……”
‘老师’这个称呼,彻底的让周穗羞/耻感达到巅峰。 她小声哭了起来,但情绪又和四年前不同。
这次……她似乎能在这种事情中体会到快乐了。
那种之前她从未在电影和小说的描述中体会过的,鱼水之欢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孟皖白做了太多他以前没做的事。
周穗这般恐惧肢体接触的人都没有感到半分排斥,她只是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准备好这么多计生用品的?
孟皖白抱着她走进卧室,拉开床头的抽屉时,里面满满当当的躺了一大堆。
百花缭乱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