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沉默片刻后,真诚的说了句:“谢谢你。”
人都是有私心的,在压抑的环境里待太久,去迁就别人照顾别人太久,她也会有想要逃开的念头。
阮铃有人照顾,便给了她一个足够放心的理由了。
周穗只是问:“我知道你不缺钱,我该怎么感谢你?”
从父亲过世那天到现在,孟皖白帮了她太多。
虽然他什么都不缺,甚至听到她说要还钱也许还会生气,但她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装作不知道。
孟皖白故意带着眼镜,歪头看了她几秒,轻笑:“要是让你用和我在一起来感谢,是不是有点太小人了?”
太卑鄙,太无耻,太不正人君子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说,想看她发火,甚至给他一巴掌,只要她能鲜活起来就行。
可周穗沉默片刻,竟然走了过去,弯腰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然后她直起身子,像是优秀乖巧的好学生在问老师问题一样:“这样可以吗?”
孟皖白整个人僵住,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因为这是周穗第一次主动。
无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在任何亲密的事情上孟皖白都是绝对强势的一方——虽然从前占着一个丈夫的身份逼着她‘主动’过一两次,但她从来没有甘愿过。
这还是周穗第一次真正主动的亲他,哪怕只是一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孟皖白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血液沸腾,几乎是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激动’,就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那样没用。
他盯着她,沉声道:“再亲一次。”
周穗一愣:“什么?”
孟皖白却急到不想再重复一遍,直接拉着她向下——
逼着她‘主动’亲自己。
四片柔软的唇瓣纠缠在一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