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你爸爸又疼了!该怎么办?”
她连忙翻出医生给找的止痛药,加大剂量的给父亲喂下去。
过了会儿,周宗益疼痛的情况才稍稍缓解,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阮铃在旁边抹眼泪:“你爸这样,我看了心里真难受,被这病折磨的半死不活了。”
国内没有安乐死,所以绝症病人到后期就只能熬着。
若是家里条件好点的,还可以买各种各样的止痛药帮着缓解一下,要是不好的……每年不晓得多少人会因为受不住疼去自/杀。
周穗看着周宗益骨瘦如柴,面颊凹陷的模样,轻声说:“妈,以后爸再疼的时候,你多给他吃点止痛药。”
“我认识的医生告诉过我,这个阶段已经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只要能减缓疼痛,做什么都行。”
这还是薛梵特意打电话来告诉她的。
阮铃跟着她走出卧室,若有所思:“你认识的医生?是不是那个小薛啊?”
出院那天他们下楼,碰巧都和来住院楼检查的薛梵撞见过一次。
他也是因为这个巧合,才知道周穗来医院的原因是父亲生病了。
周穗点了点头。 “那个小薛是医院正式的医生吗?”阮铃说着:“小伙子人长得蛮俊,条件看起来也很好的。”
她听着,有些哭笑不得:“妈,您说这些干什么啊。”
“我瞅着那小伙子挺关心你的,而且你们还是朋友。”阮铃叹了口气:“你这虚岁马上就要三十了,也得操心一下自己的事吧。”
虽然周宗益生病了,但他们的生活还是得照常过,并不是一天只会围着他长吁短叹,泪流满面,该说的话也是得说的。
周穗有时候不得不感慨老一辈在这方面眼睛是真的都有些‘利’,阮铃还真的能看出她和薛梵的关系蹊跷。
只是,自己当然是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