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的工资不低,周穗也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性格,但四年下来只攒了这些……
还是因为物业费的原因。
不过按照陈医生的说法,这些钱用来给父亲开一点好的止痛药,办理出院到外面去玩一玩的话,也足够了。
其实现在到哪儿都能刷卡,用手机支付,周穗大可不用把钱特意取出来,只是她想把这些现金交给阮铃。
父亲突然出了这种事儿,打击最大的肯定是母亲,虽然她有退休金,有社保医保,生活有足够保障,但自己作为子女,还是想用这些钱让她更安心一些。
其实周穗心里也明白。
给钱除了是让阮铃安心,她也是让自己安心。
孟皖白看周穗取了许多的现金装在包里,心里隐约明白她想做什么。
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说自己可以借给她钱,似乎有点不合时宜——毕竟从陈邵的话中也能听出来,如果周家不选择做手术的话,其实开销方面就没那么大了。
那周穗就没必要问他借钱,更不会接受他的钱。
况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孟皖白一直都没忘记他们四年前离婚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金钱’,周穗不想要他的钱,尤其是不想因为她家里人的原因接受他的钱,哪怕那些钱对他来说基本等于九牛一毛。
取了钱后,周穗又原路走回医院。
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她在附近的餐馆买了几个菜,走进住院大楼之前回头对他说:“今天谢谢你了,一直陪着我。”
孟皖白知道自己不适合上楼去见她的家里人,便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小事。”
“有什么需要和急事,立刻打电话给我。”
他依旧是无意识就用了‘命令’的口气,但这次却让周穗无端觉得安心,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