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被冲淡的不剩下什么了。
准确来说,在看到他那108个电话时就没那么生气了。
周穗想起自己之前曾经问过孟皖白,为什么他的每一条留言明明没什么人点赞,却总是能在评论区的最前面。
难不成他的账号权重特别好,是天选账号?
结果孟皖白说:“给红薯后台的开发人员打了个电话。”
……
原来只是……钞能力。
静下心来再去想,孟皖白的很多行为仿佛都比从前‘幼稚’了许多,让周穗哭笑不得。
本来自以为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拒绝,在那执着的一百多个电话之后,逐渐动摇到了现在。
在钱塘的第五天中午,周穗接到了周祁的电话。
他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很哑,很低落,轻声问她:“姐,你在家吗?”
“我去塘洲出差了。”她觉得不对劲儿,忙问了句:“出什么事了吗?你的声音不太对。” 周祁上大学后稳重了许多,但依旧是个活泼元气的男生,很少听到他声音这么……好像天塌了的样子。
“姐,你回来吧。”听到她关心的问候,少年绷不住的哭了出来,声音悲切到了极致:“爸住院了,就在京北的医院里,医生说是胶质瘤四期,很难治好了。”
周穗脑子空白了一瞬,攥紧的手机倏然落地,无声无息的掉在了酒店厚实的地毯上。
——近期有血光之灾。
高僧的话回荡在脑海里,真的很准。
周穗有想过会不会是自己,或者是一直在吃那些乱七八糟药物的孟皖白,但绝对没有想过会是自己的家人。
但一切似乎有迹可循。
去年过年她回去,周祁就和她说过周宗益身体不好,经常头疼也拖着不去看,他身上有着老一辈中年男人常有的毛病,谁叫他去瞧病,检查一下身体,仿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