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皖白‘嗯’了一声。
周穗敏锐的听出他声音里的情绪不太对劲, 哪怕他话很少, 但具体是那里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毕竟隔着手机屏幕, 看不见摸不着,她当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不开心。
周穗只能说自己的事情:“我出差了,学校组织来塘洲学习, 需要一周。”
“本来昨天想和你说的, 后来……我也忘了,我们的事等回去再说吧。”
‘半个月’的期限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无论如何也得落下来。
孟皖白勉强笑了笑, 说:“好。”
他想尽量表现的温和一些,像个正常人, 不再让她畏惧。
其实在情绪上头打了一百多个电话后, 他就逐渐冷静了, 意识到周穗不可能因为仅仅被自己气到就随便离开。 没别的原因,因为她在这里有稳定的正式工作,有编制,有铁饭碗。
周穗或许会很想离开自己, 但她不会舍得这些。
但在那个时候,他就是怕她离开怕得要死。
孟皖白沉默片刻,还是说:“我求你件事儿。”
能让孟皖白这种人用到‘求’这个字,该是多严重的事儿?
周穗严肃起来,郑重的:“你说。”
孟皖白:“你以后去哪儿之前,告诉我一声。”
“……啊?”周穗都呆了:“就这事儿啊?”
皖白声音有些哑:“我以为你又走了。”
“找不到你,我急的快疯了。”
“才打了那么多电话,理解一下。”
周穗不知道该回什么,面红耳赤的挂了电话。
孟皖白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鼓点一样重重的敲击她的心脏。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掌心麻酥酥的。
好像……孟皖白真的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