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不适合直接说出来。
所以只是‘克制’的问了句为什么不删掉。
只是他以为的克制,到底只是自己眼中的克制。
在周穗听来,这个问题简直是滑稽可笑,无礼极了。
“为什么要删掉?”她不明所以:“他是我弟弟室友,我删掉多不好,而且人家帮忙送了东西。”
用完就把人删了,和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
孟皖白强压下心中翻滚着的躁郁,修长的手指攥着方向盘:“你看不出来么?他明明对你有意思。”
周穗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他对你有意思。”孟皖白声音变冷:“还留着他联系方式干什么?给那小崽子顺杆爬的机会么?”
“你……”周穗被他气的声音都哆嗦:“孟皖白,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他才多大吗?和我弟弟同岁!”
他居然能怀疑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对自己有意思,真的是不折不扣的疯子!神经病!
“那又怎么了?”神经病本人丝毫不觉得年龄有什么问题,不屑的嗤笑:“大学都快毕业了,这岁数早就不知道谈了多少女朋友。”
“他喜欢你有什么不正常的?怎么就不能对你有意思了?”
在孟皖白看来,眼前的周穗才是单纯太过,简直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你!”周穗被他讽刺的言论气的咬住牙齿,脸色苍白:“要是这么判断的话,你比顾望大了这么多,都快三十了!是不是交过无数个女朋友啊?”
孟皖白没有被她气到,面容平静:“我的感情经历你知道。”
除了她以外,谈恋爱什么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周穗觉得简直无法和他沟通,她伸手拉车门要下车,却发现锁的紧紧的。
她皱眉,抬高声音:“让我下车。”
孟皖白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