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咽下去后才问他:“那你关照她,伯父不会生气吗?”
她口中的伯父,指的自然是孟良政。
虽然他说了他父母之间‘各玩各的’,但这种畸形的关系一时间还没办法让她那么顺畅的接受,自然去思考那些比较家长里短的问题。
“他生气?”孟皖白笑了笑,唇角的弧度有些讽刺:“你以为他在外面没有家庭吗?”
他的父母一人两个家庭,在婚姻之外都各自组成了小家,各自又有了孩子。
虽然藏着掖着,但也算大家小家都兼顾到了,享着齐人之福。
孟皖白淡淡的说:“我爸的私生子比孟凌绿还要大几岁,被他送去国外读书,都已经读研了。”
周穗今天一整天从早到晚,受到的震惊过多,以至于此时此刻竟然都已经麻木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犹豫着问:“你……不生气?”
孟皖白摇了摇头。
他其实犯不着跟他们生气,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他们。
无论是江昭懿让他看在兄妹的面子上照顾照顾孟凌绿,还是孟良政这几年一直旁侧敲击的让他在集团给孟屿川——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留个位置,提携提携他,孟皖白通通漫不经心的应了。
毕竟这些事对于孟皖白来说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他犯得着为这些小事生气吗?
连简单的情绪都不愿意给。
他变得越来越懒,越来越独,所有‘活人’般的情绪波动只愿意给自己在乎的人。
周穗觉得本来鲜甜的汤都有些苦了,她轻声说:“你都没和我说过这些。”
认识很多年,结婚三年,她知道自己一向对孟皖白的了解很少。
但现在发现,原来竟比想象中的还要少。
孟皖白抿了抿唇,低声:“我确实不想和你说这些。”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