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麻烦吗?”
孟皖白:“感觉你想吃。”
他自然而然地回答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棉花糖咽下肚后,舌尖还依旧缠绕着甜到发苦的滋味。
周穗没有说自己不想吃,他多此一举。
这样就太伤人了,因为自己确实就是想吃的。
他不喜欢甜,但她很喜欢,只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习惯并且擅长对于‘喜欢’的压制了。
周穗整理情绪,笑着把没吃完的棉花糖递给他:“那你帮我拿着吧。”
“要继续开车了。”
孟皖白说了声‘好’,把糖放在包装纸袋里。
车子缓缓离开闹市,穿过几条街,开进逐渐安静的富人区,很快就到了紫玉山庄的停车场。 但孟皖白的车甚至不用停在这里,他的别墅有独立的院子,独立的停车位。
周穗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把他送回家,车子停下时,终于是重重松了口
气。
她想下车直接离开,孟皖白却问:“你怎么回去?”
周穗一愣,发现自己还没思考这个问题。
白天离开这儿的时候,是孟皖白开车送她回蓝罗湾的。
“呃,”她犹豫片刻,还是问:“这附近有地铁站吗?”
……
“没有。”孟皖白面无表情地回答:“不但没有,就连打车也很困难。”
“你刚才开车进来也看到了,这片区域不让网约车进。”
周穗不明所以:“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自己开车的,都没办法从这儿出去?”
“那倒不是,只是要走到可以打车的区域很远,大约两公里。”孟皖白扯住她的手腕:“我不会让你走那么远的。”
周穗见他要把自己扯到门前带到屋子里,连忙挣动手腕:“干嘛啊?我真的要回家了。”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