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带有强迫和惩罚性质的吻。 两个人都亲的血淋淋,现在想起来还有种挥散不去的铜臭味儿。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吻是周穗在和孟皖白的婚姻期间,她都未曾感受到的温柔熨贴。
他从前总是凶悍的,亲吻也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一样的让她无法招架,性/事也是。
可现在的孟皖白舌尖像是小猫一样试探的舔,轻柔的吮,用行动诱哄着她张开嘴唇,然后密密实实的纠缠。
周穗觉得自己像是高原上缺氧的徒步旅行者,他则是提供氧气和栖息地的存在。
宽阔的胸膛让她靠着,嘴唇和呼吸不断给予着那种足以让人上瘾的,清隽的气
息。
周穗被亲的迷迷糊糊,五感丢失,只剩下温冷和灼热交替的呼吸,喉咙不自觉滑动,吞下他喂进来的东西,身体越来越热……
直到脖颈感觉到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痒,她才全身激灵着蓦然回神。
原来他的指尖已经爬了上来,可太冷了,像是蜿蜒的小蛇,让人起鸡皮疙瘩。
周穗倏地直起身子——这个时候,他扣在她后腰的手也放松了力度。
她眼睛里还残留着刚刚的迷离,怔怔地低头看着她身下的孟皖白,他冷白的皮肤都泛着不同寻常的微红,嘴唇更是,眼睛里也是一种不加掩饰的餍足。
周穗喉咙滚动,真的觉得羞耻极了。
她此刻骑/在孟皖白身上的这个事实让她羞耻,刚刚无意识的陷入情/欲和不自觉的回应更甚……
忍无可忍,她扬起手狠狠扇了身下的人一巴掌。
这是周穗活了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主动打人,在此之前,她只被迫反抗过唐琛的侵犯。
她一向很能忍,上初中的时候,哪怕班级里的男生再怎么讨厌找她麻烦,她也没想过打人。
这几年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