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独特的殷红。
周身围绕着沐浴露的馥郁香气,葡萄一样的眼睛也宛若被水洗过。
死皮赖脸要跟进来的孟皖白正端坐在沙发上,瞧见她就觉得莫名有些渴,喉结微微滚了下。
大概是因为此刻的周穗太像一颗新鲜到沾着露珠的水蜜桃。
瞬间就让他想起自己昨天啃噬饱满桃肉的记忆。
孟皖白微微移开眼睛,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
他看到周穗拎着一个大大的包,主动上去帮忙拿。
包不沉,她有点不想让他帮忙——可两个人乱七八糟的纠缠着,她拒绝这种小事好像都显得矫情了,只好沉默不语。
周穗之前本来是和季青露商量好开一辆车的,但现在二人行变成四人行,这个计划当然也否决掉了。 孟皖白从车库直接开了一辆越野过来,摆明了就是要载她,谭誉那边也开了车。
四个人约在高速入口见,然后各自开车去北郊的香山。
虽然城郊比起市中心要凉快一些,但六月末的天气,无非是三十五度和三十三度的区别。
从空调车里走下来,依旧像是被扑面的热浪打了一下。
孟皖白把车停在山脚,抬头看了眼高耸入云的香山,心里难得有种‘任重而道远’的复杂情绪。
“你不是最烦夏天吗。”谭誉走到他旁边,明知故问:“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还过来爬山了。”
孟皖白睨他一眼,甚至都懒得应付。
“我说,悠着点吧。”谭誉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女生,不怕死的调侃:“可以理解你想在周老师面前出风头,但你又没爬过山,别适得其反,搞成出洋相。”
而且在谭誉看来,这个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