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她就觉得自己不能装聋作哑的什么都不问。
周穗喝了两口粥,才试探性地开口:“我昨天……没干什么吧?”
听说喝醉了的人会发酒疯,她很怕自己也有这种潜藏因子。
“没有。”孟皖白平静地回答,顺便解释:“只是不想回家,所以我才把你带到这里了。”
他还不至于棒槌的直接说出来她又哭又闹,甚至无意识间透露出来童年阴影。
人在醉了之后说的话,往往都是最不爱透露的实话。
周穗很诧异:“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啊?她没有想到‘家’指的是槐镇,所以觉得莫名其妙。
但也没有怀疑孟皖白话中的真实性,毕竟他其实不屑于说谎。
没听见他的回答,周穗沉默片刻,又换了个问题:“是你帮我换的裤子吗?”
孟皖白‘嗯’了声:“穿着牛仔裤睡觉不舒服。”
“……”但即便如此,也比被他帮忙换裤子要好吧。
周穗被他这理所当然的口吻气的不自觉攥紧筷子,指着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这里呢?”
她觉得已经不用刻意问‘是不是你干的’这么直白了,孟皖白自然会懂什么意思。
“抱歉。”他这次说:“没忍住。”
没忍住,这三个字比直接承认又是高了一个级别的杀伤力。
“你……”周穗只觉得骂人都没力气,眼睛瞪着他:“我喝醉了,你就这么占便宜?”
占便宜?孟皖白挑眉,诚实的说:“就亲了会儿。”
至于亲的哪里,看着女人板着的小脸,他觉得自己不能说的那么明白。 “亲不就是占便宜?难道还是国际友好礼仪吗?”周穗皱眉,反问:“那我亲别人可以吗?”
孟皖白脸色瞬间冷下来:“当然不行。”
别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