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表现出来‘好脾气’的一面,克制的没有发火,等抱着人回到车上就不装了。
他掐着女人的下巴凑近,嗅了嗅她唇间散发的酒气——啤酒味道和她身上自带的那种香味儿混成了一种馥郁的香甜。
酒精还带着点诱惑人的迷离因子。
孟皖白盯着靠在椅子上的周穗,她刚才吹了好一会儿的空调,把本来泛红的脸颊都吹白了,现在皱着眉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他声音不可谓不阴沉:“谁让你喝这么多的?”
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在餐厅表现的那么像是个正常人了,灌她酒的人都很欠扇。
周穗潜意识里感觉自己现在处于寂静的‘安全区’,于是
思维连带着身体都变得迟钝,懒得把刚才在电话里和他说过的人名再重复一遍。
她缩在座位里,鼻音很重的嘟囔:“很多人。”
“……你是不是傻?”孟皖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别人让你喝你就喝?酒量这么差不知道拒绝吗?!”
周穗肩膀微微抖了下,本来半阖的双眼睁开,看着他。
漆黑的瞳孔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的乌色珠子,闪着泫然易碎的光亮。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下,孟皖白几乎在瞬间就后悔了自己刚刚的大声。
他闷声道:“对不起。”
道歉对他来说实在是奢侈品,三个字说的僵硬生涩。
更让人闹心的是醉猫似乎听不懂这三个字,依旧呆呆地看着车顶。
周穗要哭不哭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皖白也不再执着在这个时候教育醉鬼,准备开车:“送你回家。”
‘回家’这个词不知道戳动了周穗的哪根神经,她立刻坐直身子,不断摇头:“不要,我不要回家。”
不要回家?孟皖白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