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员工之间的聚餐大多数都是要喝酒的。
可周穗基本算是毫无酒量,万一被人灌了醉了被欺负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孟皖白这个担心还真不是毫无来由。
老师们的聚餐位置就选择了学校附近的一家中餐馆,为的就是让大家都不用开车停车,能敞开肚子喝个够。
十几个人刚围着圆桌坐下,组长就直接点了几箱子酒,在所有人面前都摆了两瓶。
周穗看的心惊肉跳。
她工作之后当然参加过类似这样的聚会,对自己的酒量心知肚明——就一杯,甚至是那种小小的玻璃杯。
一杯之外,多喝一口都会醉。
之前在康镇中心校,不可避免也有这样的同事聚会,但当时的聚餐里都会有费芸这个校长一起参与。
费芸是个女校长,天生就会共情女老师,不会让那些男同事劝酒,所以一直以来周穗都是象征性地喝一杯,便能全身而退。
但现在不同了,回到京北这种人员盘桓复杂的地方,每个组的教师都有直系年级的组长管着,在上面就是副主任,主任,校长不会像是以前那么面面俱到的参与。
现在的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人称峰哥,喜欢酒桌文化,就好劝酒。 峰哥让服务生把酒分完,就张罗着让大家自己倒满,然后举起杯子来——其实并无任何意义,但就是要捧杯。
周围人都在阿谀奉承,欢欣鼓舞,这种氛围下,周穗不得不硬着头皮把眼前这杯酒喝完。
啤酒真的好苦好涩好难喝,白酒她曾经抿过一小口,觉得更难喝。
她大概无法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嗜酒如命,她只是喝了一点点,都感觉难受的不行了。
一杯下肚,周穗白皙的脸颊光速红起来,感觉胃里都被涨满了。
她迫切的想吃几口菜垫垫,然而组长和周围的男同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