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孟文昌的,毕竟从小就见过很多次。
那个伟岸英俊的老爷子,不止一次抱着她在槐镇的杏树下摘果子。
听到他的身体不好,她也顾不得这个荒唐的婚事,忙问:“孟爷爷怎么了?”
孟皖白沉默片刻,才道:“等你毕业后回到京北,我带你去见他。”
周穗下意识说了声‘好’。
等说完,她才意识到这样的承诺几乎等于答应了和孟皖白结婚。
来不及再去反驳,眼前的男生就已经站了起来:“走吧,送你回宿舍,我周末再来找你。”
周穗僵在原地:“你…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孟皖白只说了四个字:“培养感情。”
作为要结婚的两个人,他们当然是要培养感情的。
“虽然十年不见,但我们并不算是纯粹的陌生人。”孟皖白看着周穗怔愣的神色,似诱导似蛊惑一样的反问:“想要培养起来,应该没那么难。”
“你说对么?”
周穗像是提线木偶一样,点了点头。
虽然后来漫长的婚姻生活证明了很难,真的太难了。
生活在一起不单单需要感情,还需要同频,而他们永远不同频。
可在当时,周穗近乎孤注一掷的答应这个婚事有三个原因—— 第一,她不想让疼爱她的孟爷爷失望,想实现他的愿望。
第二,她想组建自己的家庭,脱离周家。
还有就是……她其实一直没有忘记孟皖白。
年少时期的相处就是心底里最隐秘和柔软的引线。
正应了那句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但是下定决心和真的做到,对于周穗而言还是有差别的。
比如孟皖白口中的‘培养感情’。
从高中到大学追她的男生一直很多,可她基本没有和任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