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边的大床,有些不自在。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刻意忽视着这屋子里的一切。
——直到身后传来拧门锁的动静。
周穗回头,看到孟皖白开门进来。
本来偌大的休息室空间,瞬间有种逼仄感。
孟皖白抬眸看着她:“找我有事?”
周穗点点头,指尖不自觉抠着包上的挂饰:“是有点事想问你。”
他笑了声:“在这儿问还是出去问?”
周穗毫不犹豫的选择出去。
莫名的,她总觉得休息室不是一个谈‘正事’的地方。
其实她想问她的事情还是蛮严肃的。
走到空间开阔,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周穗开门见山地问:“薛梵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孟皖白正在扯领带的手指一顿,反问:“他什么事儿?”
“他的副教授职称突然被人顶了,可是明明都快定下来了。”周穗皱着眉:“是你做的吗?”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恒温的空调似乎都变冷了。
周穗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覆上一层又一层毫不掩饰的阴翳,就像风雨欲来,裸/露在外手臂不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做的?”孟皖白看着她,声音冷到极致:“你就这么想我?”
“我……”周穗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硬着头皮说:“之前你就拿青露吓唬我。”
因为她把薛梵介绍给她的缘故。
所以……也不能怪自己怀疑他吧?
“吓唬你,”孟皖白气笑了:“所以我做什么了?”
周穗哑口无言。
确实,他什么都没对季青露做,可老实讲那边有谭誉的存在,谭誉也是他的朋友。
可薛梵呢?他什么靠山都没有,孟皖白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周穗,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