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孟皖白放心了一点,情绪才终于稳定下来。
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卑鄙。
为了想要得到她一点点的情绪起伏……他甚至用到了平日里最不屑的卖惨。
虽然之前也曾经想过要在她面前卖惨,可今天
是孟皖白第一次真的在实践。
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性格,他感觉烦躁极了,血管里的暴戾因子在隐隐跳动,有种想砸玻璃用疼痛转移注意力的冲动。
忘不掉在峰会上看到的一幕幕,孟皖白冷声说:“周穗,你做人真是双重标准。”
周穗手指不自觉的蜷缩,坐直了身子:“你胡说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双标了?她有些激动,坚决不肯接受这样的指控。
“我胡说?”孟皖白讥笑,英俊的眉目冷冽时也像刀锋一样最尖锐无情:“从前我们结婚那么多年,每次我想带你出去,无论是参加公开场合的活动还是朋友聚会,你哪次不是拒绝?”
“怎么轮到薛梵,你的原则,社恐,内向就全都不存在了?”
周穗呼吸微滞,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她呆呆地看着他,手指不自觉抓着身下的坐垫,指尖用力到都有些痛。
“怎么不继续反驳?没话说了?”孟皖白却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微微的红,但并不是在哭,瞳孔里没有莹润,只是纯粹的恨——
“和我在一起你从来不打扮,但是见薛梵和他的朋友就会特意化妆,主动穿裙子。”
“周穗,你才和他交往几天就肯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告诉我,他比我强在哪儿?”
周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
“不是……”她艰难的出声,反驳:“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孟皖白抓住她的肩膀,逼着她看他的眼睛:“我哪句话说错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