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死死忍着。
车子一路开往西郊,停在无人的巨大古树下。
孟皖白踩下刹车,扳过周穗的肩膀盯着她,似笑非笑地问:“害怕?”
她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颤颤巍巍的。
孟皖白笑了声,从旁边拿瓶水过来拧开瓶盖,捏着她的下巴喂给她。
“咳咳……”周穗猝不及防,被呛的直咳嗽,咽不下的水顺着唇角留下来,滑落至脖颈,向下……
周穗用力推开他的手,没拧上瓶盖的水花迸溅在两个人中间。
她愤怒的瞪着他:“你有病吧!”
“你才知道?”孟皖白反问,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沾了水珠的下巴:“你该清楚我的车技不会让你有事,怕什么?”
周穗气的浑身都在哆嗦,虽然被他这么一弄她晕车的感觉是没有了,但依旧觉得眼前这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使劲儿拍开他的手,想拉开车门下车。
然而车门已经被锁的死死的,她怎么拽也是纹丝不动。
荒无人烟的西郊,孤男寡女,车门锁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天了,阴森森的狂风大作,像是要下雨。
周穗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害怕,背部紧紧贴着车窗,让自己尽量在这个密闭空间也距离孟皖白是最远的,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显得不那么害怕。
“怕我?”孟皖白浅色的瞳孔像是琉璃珠子,此刻却无比幽深,像是酝酿着惊涛骇浪,喃喃自语似的问:“为什么怕我?”
“你觉得我能把你怎么样?”
她这么防备心十足,怕他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刺眼极了。
周穗简直要被他阴测测态度逼疯了,忍无可忍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她眼睛里的情绪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