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濡湿出汗水。
可牵着她的薛梵感觉的很清楚, 也能看到周穗苍白的侧脸。
——尤其在孟皖白上台演讲的时候。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线通过麦克风萦绕在偌大却安静的室内, 薛梵清晰的感觉到周穗指尖在微微颤抖,她一会儿垂下眼睛,一会儿又抬起来。
明明很想看, 却又克制着,但耳朵却躲不开, 听的一清二楚。
薛梵内心五味杂陈, 觉得这对离异夫妻的感情似乎比他所想象的更浓烈, 更复杂。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她说:“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吧。”
周穗如蒙大赦,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点头:“好。”
薛梵去拿旁边的外套:“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周穗轻声说:“这是你们医院派你来参加的活动,你先走了不太好吧?”
她对于自己这种表现已经很不齿了,怎么好意思继续牵累薛梵。
周穗拿起椅子上的披肩围在身上,柔声强调:“真的,这里离我住的地方挺近的,出去就能打到车。”
薛梵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回到家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确实,医疗峰会结束后院领导还要组织他们这些年轻医生吃顿饭,他先走了不太好。
周穗感谢他的‘不问’和体贴,笑着说:“会的。”
说着轻轻捏了下他的手:“今天很抱歉没能陪着你到结束。”
她清丽的面容牵起一抹安抚人的微笑,总能让被安抚的对象心里感觉很熨贴。
薛梵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不自觉的逗她:“那下周补偿一下,和我出来约会?”
周穗点头:“好啊。”
他们其实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约会过呢,这个恋爱谈的就像秦缨说的,过于‘淡’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