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涣散,嘴唇肿的像是过敏,但唇角破了的口子让她对傍晚那个疯狂的吻想忘都忘不了。
孟皖白,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周穗闭了闭眼,心想幸亏这几天她都可以戴口罩。
否则被学校那么多同事看见了,又不是人人都是傻子。
周穗觉得很累,有种一腔心事无处诉说的孤独感。
秦缨季青露都是她很好的朋友,但都没办法陪她分担关于孟皖白这个疯子的事的。
同她们倾诉,也只是让她们跟着干着急而已。
周穗向来就不是一个会麻烦别人的性格。
她呆呆地在洗手间站了很久,然后去红薯上发了条笔记。
就两个字:好烦。
输液还没结束,明天还得面对孟皖白,而且明摆着,不止明天。
但周穗没有想到,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她不光看见了孟皖白的车这三天都犹如门神一样的在那里等着,还看见了薛梵的车。
一瞬间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薛梵的车距离校门还近了些,他眼尖的见到周穗出来,就开车下去。
“穗穗。”他笑着走向她:“感冒好点了吗?”
虽然这几天大家都忙,没有见面,但他每天都有给周穗发信息,也知道她中招了最近流感的事情,所以今天难得不用值班,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周穗眨了眨眼,手心冒汗:“好多了,我……” 她知道孟皖白一定在车里注视着这一切,生怕他走下来。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话没说完,余光就瞄见他下了车,一双黑色的皮鞋越来越近。
薛梵也注意到了孟皖白,长眉微挑:“孟先生。”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也并不意外的模样。
孟皖白很冷淡,连‘嗯’都不屑一声的陪着应和。
这个场景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