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孟皖白而言,她赚的那点工资可能就是笑话,连他吃一顿饭的钱都不够, 但对于她来说则是全部。
周穗不想和他讨论什么满足感和配得感的问题,因为他们两个一直不是同一个国度的人,思考问题的角度自然不一样。
“孟皖白。”她只说:“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虽然,他从三年前就做不到。
孟皖白沉默片刻,轻笑:“是不是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霸道的,不够尊重你?”
周穗移开视线,看着窗外:“你刚才逼着我请假。”
所以,她的质疑有什么问题?
孟皖白被噎了一下,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事实确实如此,他就算打着‘为了她好’的旗号,也改变不了他在强迫周穗的事实。
半晌,孟皖白冷声开口:“那就下班后过来输液。”
周穗:“这儿离学校有点远,我可以……”
孟皖白打断她:“我去接你。”
周穗知道,这可能已经是他‘妥协’的极限。
她精疲力尽,液体顺着血管进入身体让人犯困,已经没有精神再去和孟皖白争辩什么。 只能说:“随你吧。”
闭着眼睛睡着之前,周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孟皖白和她这样,到底算是什么?
不过输液到底是比常规吃药能让流感好的更快,第二天上班,周穗的精神状态就好了很多。
只是一想到下班就得见到孟皖白,和他相处好几个小时,她就心里沉甸甸的。
孟皖白不是很忙吗?刚出院公司没什么事吗?为什么整天缠着自己?
周穗忍不住的去想这些,心烦意乱。
她隐约能察觉到孟皖白这些行为背后的意义,可是根本不敢去深入思考。
下班,周穗走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