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毫不退缩:“可你会过来!”
她会过来,他能见到她,这就够了。
屋内寂静,两个人都不肯退让的对视,只有沉沉的呼吸声。
周穗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闭了闭眼。
半晌后,她主动走过去摁了床头的内线,声音克制有礼:“肖特助,你能进来一下吗?”
门外毫无动静,电话里也不敢回应。
周穗盯着孟皖白,直到他薄唇动了动:“肖桓,进来。”
他想看看,兔子急了要怎么咬人。
肖桓走了进来,在开了暖气温度适宜的病房里却感觉到了一阵凉气扑面。 他有些忐忑:“孟总,周小姐……叫我有什么事吗?”
周穗把放在桌上的盒子拿起来,走到肖桓面前塞给他:“送给你,麻烦给小缨带吧。”
说完,她回头看着孟皖白:“你不是怕我不收吗?我收了,以后你送给我的东西,我都会转送给肖特助。”
而且,她也不用过来见他了,也不用怕东西丢了。
孟皖白不语,浅色的瞳孔沉静,甚至有点想笑。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他欣赏周穗这几年的改变——在遇到压迫和委屈时,她不会像原来那样藏在心里反复内耗了,而是会主动寻找反咬一口的解决方式。
送给肖桓,她闺蜜的男朋友,他的贴身特助,真的是个好主意呢。
哪怕是她反抗的对象是自己,孟皖白也觉得周穗很聪明。
整个室内,只有肖桓吓得够呛。
他笔直的脊梁骨都出了薄薄一层冷汗,手指僵硬的握着那个盒子,无措的看向自己的顶头上司,衣食父母——
直到孟皖白开口:“收着,出去吧。”
肖桓松了口气,迫不及待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至于手里的盒子,孟皖白既然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