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现在住哪儿。”
有些事情她暂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只好装傻,装不知道,陪她玩儿。
周穗被噎了一下,几秒后才说:“我不要你送我东西,拿回去。”
“送给你的就是你的。”孟皖白淡淡道:“不喜欢,就扔了。”
“你!”周穗气的肩膀都抖,然而她再怎么生气,声音也都高不起来,也没办法骂出‘神经病’这种字眼:“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又不会戴你送的东西,完全是浪费钱!”
连周穗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指责,效果自然也是不痛不痒。
孟皖白:“我不觉得是浪费就行。”
“你要是钱多得没处花……”周穗手指不自觉地挠墙,闷闷地说:“你就去奉献,帮助贫困山区,别送给我东西了。”
孟皖白问:“你想我捐款吗?”
周穗一愣:“什么?”
“你想我就捐,盖几所学校都没问题。”孟皖白说:“但这项链,是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周穗真觉得跟这人是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情人节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她被气笑了:“你凭什么送我礼物啊。”
她又凭什么要收?!
孟皖白声音冷下来:“薛梵能送,我就不能?”
周穗也是快要被他的逻辑逼急了,开始口不择言:“他是我男朋友,请问你是哪位?”
“你前夫。”孟皖白淡淡道:“我说了,不喜欢你就扔了。”
说完,他果断把电话挂了。
重新拨过去时,已经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周穗再一次产生了摔手机的冲动,短短两天内出现两次这么暴躁的情绪。
她真的是要被孟皖白气疯了。
合格的前夫和前任就应该和消失了一样。
孟皖白前几年做的都挺好的,为什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