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季青露的朋友,和谭誉可算不上熟。
尤其一想到他和孟皖白是好朋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你可来错诊室了。”薛梵没问他为什么过的大起大落,起身从小冰箱里拿出瓶矿泉水递过去:“得去心内科。”
谭誉手指摩挲着水瓶,笑:“不逗了,过来看一个住院的朋友,顺道也看看你。”
薛梵不疑有他,随口问:“朋友怎么住院了?严重吗?”
“还不是趁着年轻可劲儿祸害身体,”谭誉摇了摇头:“胃穿孔,做了个小手术,得养一阵子。”
他说的时候是盯着周穗的,清晰的看到在说到‘胃穿孔’这三个字时,女人微微怔了下,随即秀眉紧蹙,手指不自觉的抓紧膝盖上的背包。
谭誉轻轻挑眉,决定点到即止。
他对着薛梵一点头:“我先撤了,改天一起吃饭,周小姐是青露的朋友,不如也跟着一起?”
周穗还在想着胃穿孔三个字,脑子乱糟糟的,都没心思回应他的话。
薛梵见她脸色不知为什么变得沉重,有些诧异,只好帮忙回答:“行,改天一起。”
“走了。”谭誉笑笑,再次道别:“周小姐,再见。” 周穗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谭誉没有留恋的离开,却走的很慢。
在空荡的走廊里,几乎是龟速前行,他在等,或许某些人会忍不住追出来,问些什么。
可走得越慢,都快到电梯前了,心里也就越沉。
难不成女人都这么狠心?哪怕周穗这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谭誉不禁在思考这种哲学一样的问题了,直到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轻而柔软的声音:“谭先生……”
他心里重重松了口气,若无其事的转身:“周小姐,有事吗?”
周穗看着他:“你说的朋友,是